每个人都在徘徊,徘徊在爱的季节里。爱的季节特别的热,仿佛盛夏燃烧的欲望。男人和女人就在热度里融合。我们选择的爱就这么简单,只需要一点热度。气温升高了,身体点燃了,我们却犯了错误。他并不爱你,是他亲口说的,他说他的身体冰冷了,你的身体也冰冷了,我无法给你温度,你也无法给我温度,我们的爱冷却了,再见,我将过去的爱人。这么简单的分手,好象突然降温的天气,你预料不到为什么天气突然会下雨,会刮风,会冷,但它来的时候你能感觉的到,而那时已是结局。你冷的哭了,这时没有人给你衣服,你哭的很伤心,你所有的眼泪都结冰了,一直结到你心里。
那天起,你成了一个麻木的人,你的心一直被冻着,你不在相信会有温暖让它解冻,你说它死了。有个衣架给你一件衣服,它说,穿上吧,我一直注视着你, 为了你我亲手做了这件暖和的衣服。你游离的眼神瞅了一下衣服,毫无表情的说,不用了,心死了,不会活过来了,而你只是衣架。而你只是衣架,这话很刺痛,衣架把衣服收了回来,默默的离去,它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一直拒绝它给你的温暖。
你就这么冷着过了一年又一年,周围的人都为你担心,心死的人谁能不担心呢?你白天过着阳光下的生活,晚上在月亮下一样的忙碌,你说不能停下来,停下来会让自己想起很多东西,而自己恐惧脑子里出现的东西,恐惧那个熟悉的形状。忘却对你来说似乎很难的事情。你的大脑只有充斥着其他东西才能把那记忆挤出去,你说你是个可怜的人,人们其实早这么想了,可也有一些人们说你太傻,他们说衣架确实挺好又实用,又温暖,他们希望你会选择个衣架。你常常生活在他们的目光里,可你自己对自己说怎么会呢,我的衣服我会自己整理,不需要衣架,而我即使穿再温暖的衣服,我都是冰冷的。冷了就不会在暖起来,暖了就会化,你一直这么认为。
有一天你住的屋子突然起了大火,你看着你仅有的一切化为灰烬,可你没有流一点泪,你对自己说这是命中注定,你早知会有这么一天。从那以后人们说你更加顽固了。你也确实如此。后来你终于有了一点变化,因为你偶然的听到“妈妈你别哭啊,我的眼睛看不到了,但还能听到你的声音啊!”那个孩子才六岁啊,刚被扎伤了双眼。从那以后你暗暗的对自己说房子没了,可我还有工作啊,我还可以再有个房子,于是你更加努力的去工作,不久你又有了个新的房子,你记得你第一天住进去的时候你的心突然有了一点暖意,可你硬是把它压了下去,你反复的对自己说我的心冷了,不会在再暖起来。可那点暖意你至今也没有忘记。你房子里的东西渐渐的多了起来,你喜欢的淡黄色卧榻沙发就躺在你的客厅中央,你喜欢的深棕色石榴木书架也挨着墙站在了你的书房,书架上有你最爱的书,好多好多,最让你兴奋的是你那个海蓝色的床,那是你高中时的梦想,那时你说你要一个大海一样的床,你要在那上面游泳,现在它就在你的卧室里每天晚上都在等你跳入它的波心.....你什么都有了,你欣慰的喝着咖啡,淡淡的笑了好几天。
转眼秋天来了,窗外一屡屡的秋风,带着一丝一丝的凉意。每到秋天都是你最喜欢的季节,你说它就像你的心,是冷的,也是“秋高气爽”的。一天夜里,你突然听见外面狂风呼啸,你睁开双眼,透过窗户看看外面,外面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你坐了起来,周围是熟悉的样子,可除了这样子,除了自己,什么也没有了。一颗很大的泪滴掉了下来,那夜你第一次感到了孤单。
第二天清晨,你喝着咖啡,其实每天这个时候你是喝牛奶的,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喝咖啡。刮了一夜的风今天的天气特别的晴朗,阳光从窗户里折射进来那光亮温暖的洒在你的胳膀上,你看着它们,感觉它们仿佛有生命的似的,你给他们起名叫明亮,多么好听的名字,你突然意识到我的心为什么不能明亮呢?明亮不好吗?你对自己笑了笑,这些年原来自己连这也不懂。
你的想法确实变了,你突然想起了那个衣架,不知道它现在好吗?你有一点点的思念它。你试着去想它的样子,它的声音以及它很久前为自己做的那件衣服。可你又觉的想也没用,也许它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了。过去的那一幕可能是永久的回忆;这回忆确实挺美,为什么自己当时没觉的美呢,你反复的思索着,也许时间过去了关爱才是最永恒的情感。
这个家里还是你一个人,你第一次这么确切的肯定家里只有你一个人,你看看那沙发,它一动不动,还有那床还是那大海吗?不是了,你摇了摇头,坐在上面,眼睛斜视着墙角,你开心的笑了-----原来那里有个衣架。